多重世界的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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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EISLER

  瑞士籍中裔作曲家温德青,因为艺术节的机会,一月分来到了Sion,展示了他今年的音乐目标,重点放在中国与瑞士之间的音乐交流计划上。
    这一计划是温德青的艺术构想蓝图,在不同的文化之间构建一座桥梁,使几种传统相互对话。音乐,一般情况下我们都称之为一种通用的语言。温德青的作品就是以这一角度和难题出发, 他的音乐立足于两个既矛盾又互补的领域;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
    在双重辩证审美意义下,温德青作品的关键点可以通过他的非典型艺术经历来解释。出生于中国南方的一座小城,童年时代自修二胡,一种传统的中国乐器与西方的小提琴相近。文革结束后,重新开放了大学教育,温德青进入福建师范学院学习音乐,在这四年的学习实践中,他第一次接触到了西方的传统音乐。从此以后,他以作曲家的身份留在宁夏歌舞团,经过五年的实践,发展了自己的音乐创作能力。
   之后,温德青又进入中国音乐学院继续深造,在那里,他第一次认识了西方的现代音乐。1992年,他前往瑞士日内瓦和法国里昂深造,师从Jean Balissat和Gilbert Amy。2005,2006年间,他又前往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参加了Tristan Murail 的大师班。近年来,温德青把主要精力放在了上海,讲授现代音乐分析和现代音乐的演奏。
   温德青的音乐是与自然深沉的协奏。众多高水准的协奏曲可以明证:《夏天的雪》(小提琴与交响乐队的协奏曲)、《痕迹之四》(唢呐与交响乐队的协奏曲)、《春江花月夜》(琵琶与室内管弦乐队的协奏曲)、《痕迹之五》(二胡与中国民族管弦乐队的协奏曲),还有一些单件乐器与室内乐的作品。
  温德青逐步地发掘西方的音乐,首先是西方的传统音乐宝库,几年后是20世纪的作品。他使自己习惯并且吸收这些新式语言,同时对不同的传统提出问题,然后进行对话。通过这些来找到并发展自己独特的语言和音乐风格。温德青用不同的态势使自己的音乐语言具体化。

——他融合,并置这些态势。这一点尤其表现在,对于强调应用中国的传统乐器与西方的交响乐的协奏方面。

——他同时转换了常规角色。他处理西方的古典交响乐队如同中国的传统乐器。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特点,在他的作品《痕迹之四》(唢呐与交响乐队的协奏曲)中的弦乐器用拨子演奏,这种方式经常在中国传统音乐中普遍使用。

——他的《春江花月夜》(琵琶与室内管弦乐队的协奏曲)体验了一个特别的,发展的。音色的可持续性,关注了独奏乐器与交响乐,交响乐模仿了独奏乐器的技巧和音色,反正亦同。

着眼于对话的方式,温寻找连接多重风格和传统的根本的统一使他的音乐可以表达。但是这一统一,他一直在不同的语言,风格和传统中寻找。在它们中,噪音表现性,先驱文化,自然情况和 原始的表达,直接的逻辑,十字路口或者一切语言的出发点。

 这一特点着重在他的音乐语言的极端的自然表现主义者。在YI CHANG 灵感下的表现主义,中国传统戏曲的夸张表达技巧。这些给予每一个音节一个自身独特的色彩。一个特殊的表现, 另外可以在中国的传统书法中找到,每一笔画的设置浓缩了自身动人的姿态。这一夸张的技术不仅在声乐作品中介绍,例如‘Complainte’独唱和打击乐组 的合奏。同时也移植到器乐作品中在旋律线上引入这一弯弯曲曲的方法,引导声音的转调,一个音表达的同时结合它自身装饰性的震动音也属于这种夸张的传统。这一点可以在命名为‘trace’的系列作品中注意到,灵感来自于书法艺术。
多重声音的使用‘频谱泛音列,噪音音色和持续音色’从每一天的生活目标起即兴乐器, 同样一些不清晰乐器的产物,相比音乐更接近于尖叫和噪音,切入到了开始表达的意愿中。
这些方式也可以在‘tracesIV’‘COMPLAINTE’或者‘TOW BIRD IN CAGE’中重新找到。这原始的一面也显现旋律线处理方法上。同样例如‘the trill of stepp’小提琴,大提琴和钢琴三重奏,颤音,这首乐曲的中心物质,从原始的震动出发,脱离旋律乐句的萌芽,不超出联系的规则。这些协奏曲的第一小节上演一些相似的方式,一个模糊不清的内容由交响乐演奏,逐步的活力和独立显示出独奏乐器的声音好像迸发出离了作出的音团。
温德青的作品是开放性的设想与综合性的合成为弧的。在这些趋势中的每一个身上寻找和谐,放在一个原始的范围内,她加工并且协调了阻力更加深入,这是建立在自然与文化上的。自由对于温德青是最好最珍贵的。这种自由给予了他开放和合并进程的钥匙,使他寻找和体验穿越他的作品,消除所有的障碍,剥离矫揉造作。